何兰真刚骂出来就被陆璈给拦住了,“妈,既然已经这样了,就别骂了,放心,张澄不会好过的!”
如今咒骂只会让自己家人更添堵。
当天晚上孟静姝没有上楼睡,并让陆安宁跟着陆璈睡,她则陪着陆蒙说了好久好久的话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兄妹俩开上车便走了。
临走之前孟静姝还不放心,偷偷嘱咐道:“不要跟他们家吵,把东西拿回来就行,拿不回来也没关系,都是不值钱的东西,只收拾了紧要的东西就好!”
“呵呵,放心吧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?”
他办事确实让人放心,可毕竟涉及他妹妹的事,孟静姝还是忍不住会担心。
就怕张家不当人,到时候刁难他们,陆璈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真惹了他就怕他能把张家给砸了。
事实上不只是孟静姝担心,何兰真也担心,婆媳俩在门口望了一上午,直到看见面包车从路边开上来婆媳俩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。
不等车子停稳,何兰真便焦急的过去问道:“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,小蒙和妞妞的东西都拉回来了,就等初九去办证了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嘴里说着那就好,眼眶却禁不住红了。
几年前高高兴兴的送闺女出嫁,谁能想到才短短四年就这样把闺女又给接回来了。
这以后她可怎么办呢?
“妈,小蒙摆脱那样一家人该是高兴的事,你干嘛呢,别哭了,中午咱们吃火锅,好好庆祝一下!”
跟一个混蛋顺顺利利的离婚了该是高兴的事,有什么好哭的。
从前那些被逼的上吊跳河喝农药的女人才是真的悲惨。
“唉!”何兰真到底年纪在这,思想没有陆璈那么开明,闺女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庆祝的。
可儿子这么说了她又不好说什么,只是默默回了锅屋去抹眼泪。
忙完了陆蒙的事,当天下午陆璈就去了县城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。
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如此,天天吃过早饭就去县城,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才回来。
孟静姝问他干嘛去了他也不说,只说有点事。
初九上午陆璈没有一个人去,而是带着陆蒙一起去。
今天民政局上班,把证换了她就能彻底摆脱那个无能的混蛋。
他们去县里,孟静姝则和婆婆在家收拾东西。
明天初十,该去江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