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盘算着,既然已经跟付伟打过招呼,明早就带着人把服装街的商户彻底收拾一遍,把玉莲制衣厂彻底赶出哈市,自己独吞整个市场。
但他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唯一的靠山,已经彻底垮台!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赵长林还以为付伟在宾馆快活,自己有了天大的靠山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。
他憋着一肚子怒火,直接召集了三十多个打手,人手一根粗木棍,甚至还拎着钢管,气势汹汹地再次扑向服装街,今天他打定主意,非要把所有卖玉莲服装的店铺砸个稀巴烂,把那些商户打怕打服!
“今天谁拦着都不好使!给我砸!凡是卖玉莲衣服的店,全砸了!人也给我往残里打!”
赵长林扯着嗓子嘶吼,面目狰狞,带着人直接往街口冲。
商户们的保卫队瞬间绷紧神经,攥紧手里的家伙事,可看着对方人多势众、还带着钢管,不少人心里还是发怵,毕竟都是正经做生意的,哪见过这么不要命的阵仗。
“怎么办?这帮小混子打架不要命啊!而且人数还比我们多!”
“舍财不舍命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咱们先谈一谈?”
“这……”
就在防线动摇千钧一发之际!
一道身影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
“干嘛呢!大清早就呜呜渣渣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一个个的欠干!”
来人正是陈平山!
不过他没穿之前伪装的旧工装,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外套。
扫过赵长林一众乌合之众,陈平山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意。
“赵长林,你还真是死性不改,昨天给你的脸,你是一点都不要啊。”
陈平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瞬间稳住了身后的保卫队。
赵长林眯着眼打量眼前的陌生男人,压根没把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放在眼里,更不知道他就是玉莲制衣厂的陈平山,只当是商户们花高价请来的撑腰打手。
他眉头一拧,厉声呵斥,语气嚣张到极致。
“哪来的小瘪犊子,敢管老子的闲事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我管你是谁,挡我财路,就得死!”
“给我上!先把这小子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