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华感觉眼皮很沉,用最后一丝气力说道:
“所以……所以你有奶水,孩子根本不需要喂奶粉?”
薛红杏点点头,双手一捏,一道乳白色的奶水喷出去。
“你觉得呢?你根本没正眼看过我跟孩子,你当然发现不了。”
袁华的胸口剧烈起伏,接着说道:
“还有……你一直把工资给我,让我打牌放松心情,也是让我染上赌瘾……这盘棋,你下了八年……”
薛红杏再次点点头,毫无顾忌的说道:
“没错。所以,我也给了你一个机会,一次把你老婆当妓女的机会!”
袁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气若游丝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今天没跟他拼命呢?”
薛红杏摇摇头。
“呵呵,人生没有如果……待会我就会喊救命,而你是为了救我而跟歹徒拼命的好丈夫,我的孩子也不会背上杀人犯、强奸犯后代的名头。而这个平头,会成为杀人犯、强奸犯!袁华,你说这是不是最好是结局?”
袁华叹了口气,胸口瞬间瘪下去。
“呵呵……最好的结局……”
“所以,去死吧!八年前,你就该死!”
薛红杏说完就再次把脚往剪刀把上用力一踩,袁华的头往旁边一歪,咽了气。
而窗外的陈平山却五味杂陈。
他想了想,敲了敲窗户,说道:
“从现在开始,你重获新生,以后不许再害人,不然我杀了你!”
薛红杏身子一震,脑海里浮现出陈平山影子,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第二天一大早,陈平山就给林家大院打了个电话,司机接上他,直奔靖安。
到了靖安,陈平山便把哈市买的红肠、格瓦斯全部搬出来,让田晓霞帮忙送一下,林婉晴姐俩、田晓霞、杨玉莲以及香秀都有份。
而陈平山火速赶回靠山屯,把院子一锁,钻进东屋,小心翼翼取出了金鱼四遗留的那件真品鱼形紫檀贡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