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说完就伸手往酒瓶子上摸,看样子要把送出去的礼收回来。
莫日根吐出一个慢悠悠的烟圈,看着陈平山瞬间僵住的脸,当场笑得胡子乱颤,一脸老顽童的得意。
“逗你小子玩呢!瞧你那急眼样!”
陈平山的手像是触电一样,瞬间缩了回来。
“合着您老拿我寻开心呢?我就说鄂伦春族怎么不会驯鹿?你们可是以鹿为生,怎么不会驯鹿?”
“平山啊,你说的是鄂温克族吧?你小子是不是记岔了?”
陈平山闻言,心里一咯噔。
好像还真的是鄂温克族……
“记岔了?难怪我不光在鹰嘴崖没看到驯鹿,就连上次篝火盛会也没看到……妈的,这名字也太容易混了!”
莫日根白了一眼陈平山说道:
“可不是咋的?”
陈平山瞬间泄了一口气,耷拉着眼角,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得,白跑一趟!”
“你看你又急?鄂伦春族虽然不会,但是我老莫会啊!”莫日根把烟头往地上一碾,腰杆一挺,瞬间多了几分祖辈传下来的傲气,“我娘是正儿八经的鄂温克族人,我们鄂伦春靠打猎为生,他们鄂温克,那是天生跟鹿打交道的民族,祖祖辈辈靠着驯鹿过日子,驯鹿的本事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!”
陈平山脑子宕机了。
“啥?莫大爷!你说你爹是鄂伦春人?你娘是鄂温克族?你们少数民族不是不与外族通婚吗?保持血统的纯洁?”
莫日根立马反驳道:
“扯犊子!华夏确实有不少民族不与外族通婚,但是我们鄂伦春族和鄂温克族恰恰相反,我们必须与我外族通婚。因为我们两个民族人少,如果族内通婚,说是亲上加亲,但是生下来都是歪瓜裂枣。”
陈平山想想也是,鄂伦春人现在也才一万人左右,相当于一个大点的村子,亲戚挨着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