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燕眼泪汪汪,自打父母牺牲以后,她就没感受到陌生人的关心,而且是来势汹涌的关心,又是飞机、又是坦克……
“秦爷爷、赵爷爷,我跟学文一起……”
俩老头这才看到站的跟标杆一样的李学文。
“学文,你小子不错,小小年纪就见义勇为,有骨气!将来你要是愿意,来部队,我好好培养你!”
“嗯,来老陆!”
赵宏远朝警卫员招招手。
“你带晓燕去院子里转转,看看晓燕父亲老部队的样子,带孩子打打靶!对了,还有学文……”
等俩孩子出了门,赵宏远招呼秦剑锋和陈平山坐下。
“小陈啊,你年纪轻轻,但是智慧这方面,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。没直接去公社硬碰硬,而是直接找队伍。”
秦剑锋也接过话,点头赞叹道:
“是啊,换做一般年轻人,早就冲动跑去公社吵架对质,反倒打草惊蛇。你懂得找机关、看重军人荣誉、护住烈士后人,格局远超一般年轻人,我们两个老家伙,是真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陈平山立马站起来,摸了摸后脑勺,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两位领导,我检讨一下。我找到空军,不是认错了们、哭错了坟,而是想……想把事情办的更漂亮。”
赵宏远摆摆手,说道:
“你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?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对吧!”
陈平山装傻说道:
“嘿嘿,我这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,早知道这样我就直接跟您二位摊牌,何必费这个事儿。”
这番低调谦逊,更让两位司令心生好感。一个有本事、有担当,还不骄不躁的后生,实在难得。
三人又一阵闲聊,从地方民风、工矿现状,聊到部队建设、世道人情,陈平山谈吐有度,见解通透,看事透彻,句句都说到两位老首长心坎里。
两人都是戎马半生、性情刚直之人,越聊越投缘,早已没了上下级的架子,俨然当成忘年小辈看待。
陈平山见两位司令常年军务缠身,身上都带着旧伤和劳损,平日里精气神看着硬朗,实则内里亏空,又都性子倔、不服老。
他心里有了主意,缓缓打开随身的帆布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