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乡见陈平山不是善茬,赶紧说道:
“可别说是我说的,走了走了……”
陈平山目送老乡离开。
“呵呵,连烈士的钱都敢贪?老寿星吃砒霜,不想活了!”
李学文气得满脸通红,咬牙说道:
“平山哥,王国强父子太不是东西了,竟然连烈士家属的救命钱都敢贪!”
“不是东西?”陈平山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怒意,“这是罔顾国法、丧尽天良!卫国牺牲的烈士遗属本该受国家照料,他却敢贪污抚恤款,够枪毙八百回!”
他看向李学文,眼神阴沉。
“学文,去公社,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问问王国强是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!”
陈平山说完,抬脚就要往公社大院走,可脚步刚迈出去,又猛地收了回来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王国强在东山公社一手遮天,根基扎得深,要是直接去公社对质,打草惊蛇不说,以王国强的圆滑狡诈,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搪塞过去,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,反过来打压林晓燕爷孙俩。
陈平山转头看着林晓燕的土胚房,问道:
“学文,你跟晓燕不是一个中学的?咋认识的?”
李学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“有次我们学校跟公社中学交流,我刚刚来,跟谁也不熟,就闷闷在那坐着,林晓燕也一样,所以我俩就认识了……”
“你觉得她相信你不?要是我们带她出门,她会同意吗?”
李学文狠狠点头。
“嗯,她跟我最好!”
陈平山嗯了一声,就立拉着李学文掉头回去。
一进屋,林晓燕身子一缩,立马把两张大团结递回来,动作很快,跟条件反射一样。
“平山哥,钱我没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