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看着摇摇欲坠的木门,毫不犹豫的掏出信号枪,对着天上来了一发。
砰!
咻~
一道火红色划过清晨的一撮毛屯。
山下的公安立马就往山上冲!
一众暴怒的村民见院子里打出信号弹,立马就慌了,竭尽全力砸门。
陈平山反手将两个备用弹夹塞进林婉晴手中,叮嘱道:
“守住大门,枪上膛,谁手里有家伙就打谁!这帮村民分币没有,最多也就是土和老雷枪,射程跟手枪差不多,别怂!”
陈平山刚刚转身,又回头叮嘱道:
“对了,你要是枪法不行,就避开我,我可不想当烈士。”
林婉晴手指一勾,手枪保险利落打开,枪口直指院外。
“呵呵,放心吧,我手枪靶枪枪十环!”
“行!靠你了!”
陈平山深吸一口气,侧身站在屋檐下。
院外木门彻底被撞开,尘土飞扬。
几十名村民手持锄头、扁担、石锤,嗷嗷叫着冲进来,嘴里骂骂咧咧,恨不得把陈平山生吞活剥。
“杀了这外来的!”
“打断他的腿!”
而陈平山直接举起手里的证件,高声说道:
“公安办案,全部退后!屋里有二十多个拿着冲锋枪的公安,你们再上前一步,乱枪打死!”
村民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一时间摸不清虚实。
而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,戴着铐子的周四方探出半颗脑袋:
“大家别信他的,他就一个人!就一个人、一把手枪而已!上啊!打死他!”
周四方喊完,就脖子一缩,往后退。
而那些愚昧的村民立马举着锄头铁锹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