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相机被砸了吧?这是新的,装了胶卷,这也是你的武器!准备一下,进屯子!”
林婉晴看着陈平山,那种踏实的安全感涌上心头:陈平山,我这辈子跟你!
而此时陈平山丝毫没感觉到林婉晴炙热的眼神,而是把周四方给弄醒。
“狗肉、小白,走!”
周四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道:
“陈爷饶命!陈爷我带路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短短几分钟,陈平山等人顺着山道,又打晕屯子口的两个壮汉,便冲到了村主任黄保田的家门口。
这是一座砖瓦房,也是整个一撮毛屯算是唯一一座砖瓦房。
院墙是用石头砌成的,在土胚房、土胚院墙的一撮毛屯显得格外扎眼。
院子里,传来女人绝望的哭喊声和男人粗鄙的淫笑声,还有撕扯布料的声音。
陈平山转头看向周四方,说道:
“行了,你也够累的,先休息休息!”
“好好好,快打晕我!”
陈平山一抬手,直接一手刀劈在他脖子上,周四方的身子直挺挺栽过去。
陈平山透过院子门缝一看,果然是黄保田,而且在施暴!
“林婉晴,跟紧我!”
林婉晴点点头,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对着门缝拍了两张。
陈平山眼神一厉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。
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,大步冲进院内。
可一进院子,血压噌噌噌的往上飙。
昏暗的外屋里,黄保田正把苏倩倩按在桌上,双手死死撕扯她本就破碎的衣衫。
苏倩倩衣衫褴褛,满身伤痕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泪水和血迹,凭着本能挣扎着,却被黄保田死死压制,根本动弹不得。
苏倩倩已经忘了呼救,也或许他知道这整个屯子都是恶魔,无论怎么呼救都没用。
黄保田却毫不在意,满脸狰狞的笑容,一边撕扯她的衣服,一边淫笑道:
“呵呵,姑娘,周老根儿不中用了,咱就替他好好照顾照顾你。你老老实实的跟叔,以后见到叔摇摇屁股,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!一回生二回熟,昨天咱们都整过了,今天咋还这么害臊?不过我就喜欢你的倔脾气……野性,够味!”
旁边的那两个帮凶垮掉裤子,肆无忌惮的调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