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早下山碰瓷,就是为了凑钱吧?”
“至于凑钱,应该是为了买女人吧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买……大学生?不对,应该是记者对吧?”
周四方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,看着一脸诡笑的陈平山,竟然有一丝害怕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陈平山心中一喜,果然是赌对了!
“呵呵,你以为一撮毛屯是铁桶一个?你觉得是出卖消息赚钱快,还是拿头磕拖拉机头来的快?你不说,照样有人说。而且一旦有人比你先说,你就不值钱了,而且一文不值……懂了吗!?周四方,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!”
周四方哆哆嗦嗦,牙齿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你你我我的,你不是缺媳妇吗?不是寂寞空虚冷吗?既然如此,我就把你牙拔了,送到监狱,我听说那些老混子就喜欢没牙口的老头,软乎……到时候保证你每天都很充实,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……”
陈平山说完就拿着钳子往前逼了一步。
周四方额头冷汗直流,伤口的疼痛、心底的恐惧像是大山一样把他淹没。
他确实空虚寂寞冷,但是缺的是女人,知冷知热、暖乎乎的女人,而不是监狱里大黑棒子。
他没有便秘的毛病,不需要小洞拓宽治理。
僵持短短数十秒,他彻底扛不住心理压力,瞬间破防,瘫坐在地上连连点头。
“我说!我说!我全都交代!”
他喘着粗气,慌慌张张开口,全盘吐露屯里最大的秘密。
“公安每次从正面山口进山,我们屯口都有人放风敲锣,全村立刻转移人质!祠堂只是临时关押的地方,一旦风声不对,所有买来、掳来的女人,全部都会转移到后山的鹰嘴溶洞里!”
陈平山琢磨一番,发现这也没什么难度啊?
怎么就每次都失败呢?
“呵呵,那就简单了,只要我带人围住祠堂强攻就好了,简单!”
周四方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,说道:
“围住?强攻?没用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