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转身进了办公的小隔间,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
听完前因后果,陈平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林墨是什么品性,他再清楚不过。
虽然狐假虎威,用林家的权势和影响力赚点外快,但是重情重义,绝不可能下毒杀父。
“林淑娥真是急了啊?唉,我说你们有钱人的脑子到底是咋想的?就算是一半家产,那也是天文数字,一辈子也花不完吧?非得铤而走险,谋杀亲夫。”
“平山,你知道什么叫欲壑难填吗?”
陈平山瘪瘪嘴,想想也是,钱和权利没有上限,只有更多!
“林公子,要是杀人放火我陈平山那绝对是专业的,但是救人这方面你找错了人……”
“小叔说只有你能帮我……”
陈平山心里一咯噔,林轩鹤看似中庸,实则是林家的股肱之臣,他半世为人、激荡一生,看人只不过是基本功而已。
难不成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了?
749局要上门抓自己去切片研究了?
林墨一把抓住陈平山的手,声泪俱下。
“平山,再帮我一次,救救我爸,条件你提……”
陈平山面露难色。
“这事儿不差在我这儿,我属实不会啊……”
“那是我小时候,常坐在父亲肩头,父亲是那登天的梯,父亲是那拉车的牛……”
林墨动情的歌声像是纱织一样打磨陈平山的耳膜,就好似酷刑一般。
“得得得,别整那死出。我去也可以,但是你先弄清楚你爸现在在哪个位置,安不安全!”
林墨闻言,立马点头去打电话。
“在哈市人民医院,是我小叔的人在看着。”
“妥了!走!”
陈平山交代店里伙计稳住生意,又跟陈凯简单交代了两句,当晚赶往哈市。
等他们匆匆赶到医院,局面似乎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林轩胜躺在重症病房,深度昏迷,人事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