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,这趟我亏惨了,钱被搜的干干净净,那辆解放牌卡车也被抢了,而且我他妈……唉,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他妈在肛肠科!林姐,你看着我服侍你这么多年的份上,给我拿点医药费,我这些兄弟有一半在肛肠科、另外一半在骨科……”
林淑娥面色惨白,身体如同冰冻了一样,挂上电话。
林强在一旁听的真真切切,焦急的晃着林淑娥的胳膊,哀求道:
“妈,你给我报仇啊!这次肯定是没带够人、没带够枪,咱们下次花大价钱,找一二百号人,人手一把56半,把陈平山和林墨打成筛子!”
“林强!你给我冷静点!咱们林家虽然家大业大,但是你纠集一二百人拿枪冲到靖安,你就不怕政府拿炮轰你吗?你小打小闹,哪怕杀一两个人,我都能给你摆平,但是你要是组织军队,只有死路一条!”
林强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“妈,你怎么办?还有八天赌约就结束了!按照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,我们输定了!到时候家产要分给林墨那小子一半,我不管,我全都要!”
林淑娥脑瓜子嗡嗡的,背后冒了一层白毛汗,而豪宅最偏僻的角落传来一阵阵木鱼的声音。
他看了一眼,语气出奇的冷静,说道:
“小强,这几天你别闹事,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能去,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有钱人享受完人间极乐,内心就会空虚无比。
要从以前的大俗,转变为大雅?
什么是雅?
越小众、越高高在上、越不食人间烟火就越雅。
林轩胜作为林家掌门人,享尽荣华富贵、美女美食把上半辈子填的满满的。
片刻欢愉之后,内心极度空虚寂寞,自以为看淡俗世名利,于是无心经商、不理家族纷争、不问人情世故。
整日闭门静坐、吃素静心,张口闭口皆是禅意道理,万事皆空,看淡得失,直接成为居士。
林淑娥长长呼了一口气,本来想找一身尼姑的衣服穿上,再改成抹胸,但是又怕时间来不及、夜长梦多,于是便换上一身素色旗袍,直接敲了敲林轩胜的静室。
“哪位?”
“轩胜,我是淑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