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眨眨眼,说道:
“不是我要把他们都杀了,不是你让我把他们都杀了吗!?不留后患!”
叶大炮拍了拍陈平山的肩膀,满是欣慰的说道:
“好兄弟,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哥敢杀人,而且是屠杀!不过,你误会了,我是让你把野猪给解决了,只要矿井没问题,能产出煤,生米煮成熟饭,上面半推半就审批就能过了!”
陈平山松了一口气。
“炮哥,不就是杀个猪吗?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,又是拉窗帘,又是交代后事,不至于,说事儿。”
叶大炮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皱巴巴、被汗水浸湿的矿井图纸,重重拍在陈平山面前,指尖点着上面的荒坡偏井标记。
“平山,是熊桂芬同志跟我说的,说你当年在红旗岭深山,独自一人,没靠任何帮手,就凭着一支56半,干翻了一整个野猪群,毫发无伤!”
“我思来想去,整夜没合眼,全矿上下,全公社乃至周边十里八乡,也就只有你有这个本事,能对付这群凶悍的野猪,能在密闭的矿井里全身而退!而且能替我保守秘密!”
“平山,我知道这事凶险,是我对不起你,把你拉进这趟浑水,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你要是不帮我,我叶大炮这辈子就完了!”
陈平山盯着桌上杂乱的矿井图纸,思绪万
他不是不想帮,叶大炮为人正直,虽然是为了升官才私挖煤矿,但受益的还是普通老百姓。
而且,冲私人关系,二话不说把一千套劳保服的大单子给了玉莲裁缝铺,帮他和杨玉莲打开局面,这份人情,他必须记着,也必须还。
可这事,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凶险百倍。
矿井巷道狭窄昏暗,视线极差,通风不畅,完全是被动的封闭空间,不像在深山里,能迂回、能躲避、能利用地形牵制野猪群。
二三十头野猪,数量太多,还有护崽的母野猪、领头的壮硕公猪,一旦被包围,别说驱赶野猪,虽然有空间可以暂避,但只能原地倒腾。
万一被困在井下,那就进退不得,再发生塌方,可就惨了。
更棘手的是,这是未批先开的私矿,见不得光,不能声张,不能找帮手,不能用炸药、不能乱开枪,一旦动静闹大,引来旁人举报,叶大炮彻底完蛋。
一个万人规模的国营单位,叶大炮没有政敌?
绝无可能!
此刻肯定有人等着看矿上出事,将叶大炮取而代之。
帮,便是孤身闯险地,九死一生;不帮,于情于理,良心难安,叶大炮倒台,裁缝铺的订单也会彻底泡汤。
短短片刻,他便下了决心。
“行,杀猪比杀人简单!”
叶大炮瞬间喜出望外,刚要开口道谢,就被陈平山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