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招呼人把癞巴子扶起来。
“山哥,咋放?”
陈平山把鞭炮拆开,绕着癞巴子的身子缠起来,最后的头塞到他嘴里。
“癞巴子,含住了哦!要是你松了口,那又得重新再来一次。”
豆大的汗珠从癞巴子的头上流下来。
他面带苦涩,但是却不敢松口。
陈平山朝陈凯努努嘴。
“妥了!”
陈凯心脏砰砰直跳,哆哆嗦嗦的走到癞巴子的面前,说道:
“癞巴子,要怪就怪你眼瞎、没眼力见,这年头能买得起拖拉机、开缝纫机店的能是好惹的?你是活下来,就多个心眼,要是活不下来,下辈子注意点!”
说完陈凯就点来了鞭炮。
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传来,癞巴子动也不敢动,只能忍着,很快就淹没在火光和硝烟中。
等五百响炸完,癞巴子浑身破破烂烂,又红又肿,牙也崩掉了一颗。
陈平山上前一步,拍了拍快熟透的癞巴子,说道:
“癞巴子,吃点苦头总比丢了命要强。”
随后便挥挥手,冲陈凯说道:
“把人送卫生院,看把人造成啥逼样了?咋就这么心狠呢?”
陈凯一愣神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:魔鬼!这是魔鬼?
片刻之后,裁缝铺前恢复宁静。
陈平山朝路人抱了个拳:“各位,刚刚是给大家表演个戏法,我陈平山在此声明,刚刚都是节目效果,并没有任何人员在此次表演中受伤!”
众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