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敲了敲桌子，耐心的解释道：
“不是，林公子，你赚钱赚傻了？你真以为人家来你的餐馆吃的是信仰、吃的是意志啊？人家吃的是味道！连佛主都说了酒肉穿肠过，佛主心中留，你还较什么劲儿？”
林墨摇摇头，一本正经的说道：
“平山，你这话说的不对，经常刺激蔬菜确实清心寡欲，啥也不想，上床的事儿也不想。要我说啊，还能延年益寿！”
“啥也不想？那是没吃肉、浑身没劲儿！我告诉你啊，我卖的是蔬菜，可不搞邪教。林公子，我跟你讲个简单的道理，如果吃蔬菜延年益寿，蔬菜指定比肉贵，而且穷人将无蔬菜可吃。”
林墨不是草包，瞬间秒懂。
“道理我都懂，但是咱能不能一下子转变这么快，一会儿搞素菜，一会儿搞大鱼大肉？”
陈平山大手一挥，当即就拍板说道：
“这还不简单吗？咱们初一十五整全素斋，其他时间酒肉畅吃，给那些冠冕堂皇、爱戴高帽的瘪犊子台阶下。不过，这也属于脱裤子放屁，多此一举，他们吃了我的肉，保证流连忘返，什么全素斋？清清肠罢了！”
林墨摸摸鼻子，却无力反驳。
“行，那你到时候给我送来，价钱你说的算。对了，你今天来找我干哈？”
陈平山跟林墨熟的很，也没必要遮遮掩掩，开门见山地说道：
“林公子，找你平事儿来了。”
林墨嗤笑一声，摆摆手，一副你别开玩笑的表情。
“平事儿？你都是上过两次报纸的大名人了，还有人敢刁难你？不可能吧？”
陈平山也不再遮掩，直接说道：
“害，不是有人刁难我，是我个人有点事儿要托人查。明说了吧，我要是查靖安县境内某片山区的地形图，该找哪个单位？”
“地形图？正常的公社办公室、林场都应该有吧？”
“不是这种粗制的地图，我要精确的，越精确越好。”
“军用地图啊？现在只有军用地图才能满足你的需求。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“那从哪搞？”
林墨思考片刻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说道：
“这个有点难办，但是也不是不能办，但是你小子该不是什么特务吧？可别把我给装进去。”
“林公子，我就问你一句，有我这么慈眉善目的特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