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根越说越得嘚瑟,把举着香烟的王长贵晾到一边。
“王长贵同志,不是我看不起你,不抽你的香烟,实在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我检讨!”
王长贵面色一黑,压低声音说道:
“王守根,老子给你脸了是吧?劳资蜀道山……”
王守根一哆嗦,脸上装犊子的表情瞬间收了,挂满了笑容。
“哎呀,你看你又急,我能跟你一般见识吗?今天我就抽一支经济牌香烟,与民同乐!”
王守根说完就把香烟叼在嘴里,冲王长贵说道:
“愣着干嘛?点上啊?”
王长贵脸一黑,一脚跺在王守根的脚尖上。
“今天人多,我不削你,在跟我嘚瑟,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!你等回家的!”
王守根一听到“你等回家的”五个字,浑身跟过电一样。
这是多少东北小孩的噩梦!
王守根立马自己掏出火柴点了烟,吐了个烟圈。
“这次我就不挑你理了,下不为例。你也别见怪,我这都是被惯的,我出门在外,手握方向盘,哪有手点烟?只要香烟塞嘴里,十几个根火彩就伸过来,好悬把我给烤了!”
陈平山站在一旁看着,心里乐得直冒泡。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这父子俩真有意思。
“行了,各位乡亲,我先把车开到平山哥院子,想看稀奇的都去看。”
说完他又朝王长贵勾勾手指。
“爹,上来吧,带你风光一把!”
王长贵也不客气,直接爬上车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