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那株三十年的野山参,救了我爷爷的命,谢谢了……”
陈平山心里一动。
上次林婉晴来送照片,从侧面说明她已经想通了。
但是心里想通了,和嘴上说出来是两回事。
“林大记者,那我陈平山不是投机倒把分子了?”
林婉晴轻咬嘴唇摇摇头。
“嗯,是我走进了思维的怪圈,对不起……”
陈平山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对待漂亮姑娘更是网开一面。
“行,你有这态度就行。没什么事儿我先撤了,大夫开了药,我得去抓药!”
陈平山刚准备走,林婉晴直接横在他面前,说道:
“陈平山,是不是又挖到野山参了?而且还是五十年的?”
陈平山见她态度温和,又一脸真诚,不像是假意试探,这才松了口气,微微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压得很低。
“是……是挖到一株,想着医院里有急需救命的人,就过来看看,国营收购价太低,我又穷的叮当响,等着钱用,也是没办法。”
林婉晴闻言,眼睛微微一亮,连忙追问道:
“真是五十年的?品相怎么样?”
陈平山环顾四周,嘴贴到林婉晴的耳边,低声说道:
“极品!”
林婉晴舒了一口气,立马问道:
“卖不卖!多少钱?”
陈平山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婉晴,好奇的问道:
“林大记者,你爷爷又住院了?你们家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,这才好了几天,又病倒了?你要不然找个出马仙给你破一破?”
林婉晴白了陈平山一眼,双手抱在胸前,说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爷爷好好的,我昨天出采访,在城郊的马路边看到一个晕倒的老先生,就送医院来了。”
陈平山应该不奇怪,林婉晴就是这种看到流浪猫都会流泪的人,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“林大记者,是药三分毒,尤其是五十年的野山参,药劲儿霸道,别一下子把老同志给顶过去。轻则上火拉不出屎、满嘴是泡,重则血脉喷张而死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,是大夫开的药方。陈平山,你说多少钱,只要不是太离谱,我绝不还价,而且……而且绝不会说你投机倒把。”
陈平山虽然不了解林婉晴是身世,但是她爷爷既然能住特护病房,再加上行为举止和谈吐都不像是普通人家,便点点头。
“行,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