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还是挎着一个帆布包,背着一支56半,腰上别着猎刀和开山刀。
“狗肉、顺顺出发!”
狗肉正躺在地上晒太阳,一听见陈平山喊着进山,立马闭上眼睛直哼唧。
陈平山不用猜也知道是狗肉懒癌又犯了。
他把脸一板,冷哼一声,说道:
“狗肉,你不想进山对不对?行,我也不勉强你,但是咱们家不养闲狗,你要是不进山,那就卷铺盖滚蛋吧!从此,你过你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阳关大道!”
陈平山说完就一伸手,顺顺呲溜一下顺着裤腿爬上来,乖巧的挤进帆布包。
“好样的,顺顺!走,进山!”
狗肉看着跃跃欲试的顺顺,肺都要气炸了。
这不是叛徒工贼吗?
就是因为这种貂,才导致打工环境越来越差。
陈平山转头看了一眼狗肉,低声说道:
“狗肉,你要是现在醒悟还来得及。幸福是奋斗出来的,而不是等靠要!”
狗肉像是听懂了一般,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不情愿的站起来,往前迈了两步。
“这就对了嘛,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掉队的战友!走,进山!”
可刚翻过望山口,瞧见远处黑压压、深不见底的大黑山,狗肉那点底气瞬间就没了,尾巴“啪嗒”一下耷拉下来,脚步也慢了半拍,怂兮兮地紧紧贴在陈平山脚边,半步都不敢离远,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鹌鹑。
陈平山见怪不怪,只是加快脚步,往松树林方向赶。
一人一貂一狗,就此踏入了大黑山深处。
陈平山对这一带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,就跟自家后院一样。
顺顺也没闲着,自打进了山就从帆布包内钻出来,小鼻子贴着地面不停嗅着,时不时发出几声细碎的吱吱声,那是在给陈平山引路。
而狗肉全程缩着身子,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