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在针对他?手里还有照片?而且还在林场?
苏曼琪?还是张建国?
陈平山略作思考,便排除苏曼琪。
他虽然跟苏曼琪起过摩擦,但是她应该不是那种睚眦必报是人,否则不会聘他做顾问,更不可能在林婉晴面前为他发声。
除非是个笑面虎,而且深藏不露。
陈平山略作思考就骑上自行车直奔大黑山林场。
此时天已经全黑,他把自行车往树丛里一藏,借着夜色掩护,然后便悄默默的摸到张建国的后窗之下。
只见张建国对着一张,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。
“陈平山,你个泥腿子猎户也敢骑在我头上?等明天照片登报,我看你怎么身败名裂!”
紧接着,张建国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随手放到前窗下的桌上,单独拿了一张照片躺在炕上。
“嘿嘿,没想到一个土包子还会这个花样,不错啊真不错。香秀虽然是个农村妇女,但是真带劲啊!”
随后,张建国便把裤子退到膝盖,然后便开始动起来。
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,顺顺从陈平山的帆布包内钻出来,顶了顶他的手。
“顺顺,进屋,把桌上的牛皮纸袋叼出来,不准出声。”
顺顺耳朵一竖,身形一闪,顺着未关严的门缝,悄无声息溜进屋内。
屋内的张建国正盯着照片,到了最关键、最紧张、最刺激的时刻,压根没察觉到有东西进了屋。
不过十秒,顺顺便叼着牛皮纸袋,轻手轻脚溜了出来,稳稳放在陈平山手心。
陈平山检查了一下,确定是胶卷,便直接塞到空间。
“呵呵,既然胶卷已经到手了,该收利息了吧?!”
他从口袋摸出上山打猎备用的红土颜料,沾了点口水,往脸上、脖颈处快速涂抹,瞬间就像血淋淋的。
陈平山朝顺顺使了个眼色,便直接绕到房子的正面,用刀片轻轻压锁头,咔嚓一声,房间门便开了。
而此时张建国的脚趾紧绷,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,显然喷发在即,全然没听到陈平山的脚步声。
“顺顺,上!”
顺顺立即冲了出去,跳到炕上,朝张建国龇牙咧嘴。
“吱吱~吱吱~”
张建国猛地抬头,看向炕头,瞬间魂飞魄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