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吗?不能走我还背你。”
陈平山沉声问道。
苏曼琪脸颊微微发烫,低着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再也没了此前的骄横泼辣。
“能走……我慢慢走。”
“行,那你等会,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陈平山说完拿着猎刀把两只野狼的皮给扒了,血淋淋的挂在腰上。
至于那只头狼,则趁着苏曼琪在那揉脚踝,塞入空间。
等忙活完,他便砍了根树棍给苏曼琪当拐杖,又做了个火把,自己在前面开路、顺顺和狗肉压阵。
陈平山拿着地图,抄近路往林场走。
此时天已经大黑,野兽出没,兽叫环绕,留在这里很危险。
“苏曼琪,你走的太慢了,我背你!”
“不要,我自己能走。”
陈平山眉头一皱,瞪了苏曼琪一眼。
“苏曼琪,耍脾气也得分时候。你以为我乐意背你?一身狼粪的骚味,臭死了!要不是为了周大哥和林场几百号职工,我才懒得管你,直接把你扔山里!山里可有不少熊瞎子,他们就喜欢把女人拉回洞里,蹂躏!”
苏曼琪银牙轻咬,半天才把棍子一扔,趴到陈平山身上。
而陈平山直接用绳子一捆,俩人合体。
苏曼琪又困又累,趴在陈平山,又安心又舒适,不到三分钟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。
陈平山背着熟睡的苏曼琪,在林子里穿行。
狗肉耷拉着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舌头,跟在他的身边,即便一身狼狈、浑身酸痛,却依旧竖起耳朵,不为别的,就是怕死。
眼看就要走出密林,踏上林场外围平缓的坡地,苏曼琪忽然轻轻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