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看完,把照片还给张建国,转头看向身边吐着舌头、眼神机敏的土狗“狗肉”,又看向张建国,“她住哪个房间?带我去,让狗闻闻她的气味,山里才好追踪。”
张建国看了一眼憨憨的狗肉,皱皱眉。
“周场长,要是我没认错,这应该是一条土狗吧?昨天那些猎犬都没能找出董事长,就这一条土狗能把董事长找出来?”
陈平山冷眼看了一眼张建国。
“大陆有句古话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你张建国要是再说一句屁话,我转身就走。你爱报警报警,爱咋的咋的。但是我把话撂在这,要是他们能把人找出来,算我输!”
狗肉突然感觉到来自陈平山的关心,立马摇着尾巴,露出菊花,请陈平山品鉴。
张建国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给句痛快话!”
“凶什么凶!跟我走!”
张建国说完领着两人走进隔壁苏曼琪的客房。
房间里收拾得还算整洁,桌上放着苏曼琪用过的搪瓷杯、一把精致的木梳,床边搭着她换下的一身浅灰色西装外套,空气中还留着一丝淡淡的、不同于乡下皂角味的香水气息。
陈平山拍了拍狗肉的脑袋,指着床上的衣物:
“狗肉,闻,仔细闻。”
狗肉立马凑上前,鼻子贴在衣物上不停嗅着,尾巴轻轻晃动,把苏曼琪的气味牢牢记在心里,时不时抬头看向陈平山,示意已经记熟。
陈平山拍了拍狗肉的脑袋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卫国和张建国,两人一个焦急盯着狗肉,一个局促地站在门边,都没留意他的动作。
他趁着两人不备,指尖快速一伸,将椅背上苏曼琪换下的浅色内裤攥在手里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沓,随即不动声色地揣进自己上衣的内兜。
周卫国一心想着寻人,压根没留意陈平山的小动作,只催着陈平山,说道:
“平山,都准备好了吗?要不要再带点急救的东西?北坡夜里有狼有熊,太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