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算,一个月下来,顶普通工人小半年工资!”
陈平山听完没立刻接话,手里的砖头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邓天亮。
竟然都找到张大彪那去了,这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?
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邓天亮那种人,穿得体面、出手阔绰,张口就雇人进山,指定不是干啥正经事,大概率是偷偷进山偷伐木材、或是摸黑找啥稀罕古董山货,真要是沾上手,轻则丢了名声,重则蹲大牢。
可是陈平山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非要盯着他不放。
而且,很好奇邓天亮花如此血本是为了什么?
古董?
盗墓?
陈平山沉吟片刻,心里盘算了清楚:
有空间傍身,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,不如就跟着去看看,实在不行就扯呼。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陈平山终于松口,把手里的砖头放在墙基上,但是却前所未有的正经道:
“但我有个条件,要是半路瞅着不对劲,或者这事儿沾了红线、犯了王法,我随时撤,谁也不能拦着。”
张大彪一听陈平山松口,立马喜笑颜开,拍着大腿道:
“成成成!!只要你肯去,别的都好说!真要是有情况,咱就撤!别说是你,就算是我也不敢拿命挣钱啊!”
陈平山点点头,又补充道:
“还有啊,我自己得带只猎犬。”
张大彪左右看了看,有些不解的问道:
“猎犬?平山兄弟,你哪来的猎犬?”
陈平山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狗肉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