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到了十点多钟,熊桂芬来接班,陈平山就跟着卢雪直奔矿区派出所。
宋三喜关在第一间审讯室。
卢雪指着昏昏欲睡、满脸愁容的宋三喜,说道:
“我分析唐大福应该是主谋,宋三喜是从犯而且胆子小,所以准备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。结果这小子好像被吓破了胆,一问三不知,咬死自己是来看望病友的。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,他们俩不是第一次犯事儿,而且又密谋了一下午,供词都勾兑好了。”
卢雪悬着的心又往上提了提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陈平山挥挥手。
“怎么办?你忘了我是干嘛的?开门,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扛到什么时候!”
卢雪示意小弟给他开门,然后摸着下巴琢磨,这陈平山到底是干嘛的?
他自称是猎户,但是手脚功夫麻利。
他年纪轻轻、二十郎当岁,但是却极有城府,连公安局副处长都不怕。
陈平山进了审讯室,坐在宋三喜的面前,哐当一拳捶到桌上。
宋三喜如遭雷击,从凳子上弹起来。
“草!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,抓起桌上的茶杯往惊魂未定的宋三喜脸上泼过去。
“草什么草?你是要草好还是草谁?小瘪犊子玩意都进了派出所还在这武武萱萱?挺有刚啊?”
宋三喜看陈平山没穿制服,一副老百姓的打扮,而且审讯室内就他一个人,立马就支棱起来。
“进派出所怎么了?他们抓错了人!我去看看工友怎么了?凭什么抓我?我要找上级!我要告你们!”
陈平山一脚蹬到桌子上。
桌子往后一倒。
哐当一声,砸到宋三喜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