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光顿时就跳起来,后槽牙咬的咔咔响。
“陈平山!我就知道是这小子!妈的,我们不找他麻烦,反而给咱们上眼药,活腻歪了吧!建军哥,要不然等他进了山,弄他!”
马建军摇摇头。
“不行,这小子也不知道跟林场是什么关系,竟然能调动护林队。但是他既然能主动来敲打咱们,说明他不怕!呵呵,既然如此,那咱们王不见王、暂避锋芒!”
马大光估计是第一次见马建军主动让步,便说道:
“啊?建军哥,这可不是咱们的风格!”
马建军阴狠的盯着大黑山南边山坡,冷哼一声。
“呵呵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等咱们办成了大事儿,鸟枪换炮,人手一只56半,还怕他一个陈平山?整个大黑山都是咱们马家堡子是猎场!”
“建军哥,现在咋办?”
“一个字:忍!”
而此时陈平山已经把公社的房子打理干净,就等着选择良辰吉日,搬家、开业。
过了几天,负责给陈平山监工的王长贵掐着日子跟他汇了报。
“平山,活儿赶得顺当,木料瓦块都齐整,后天就能上梁,当天就能彻底完工,你看方方面面你该通知就通知、该张罗就张罗,我这边指定差不了事儿。”
陈平山一听就乐了,这进度比他想的还快,当即就拍板说道:
“行,长贵叔,那咱就趁热打铁,上梁完工一块儿办,热热闹闹的,也图个吉利。”
王长贵大包大揽的说道:
“那屯里人我帮你通知一下子,大家老凑个热闹。你们老陈家那边应该没什么亲戚了吧?”
陈平山仔细一琢磨,陈猎子是三代单传,五服之内应该是没这么亲戚,他奶奶那边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,也不好意思去请。
所以,就几个亲戚朋友要通知一下,免得人家挑理。
“行,那长贵叔帮我通知一下屯里的乡亲,至于亲戚朋友那边我自己个儿张罗。”
“唉!”
陈平山自打有了钱就怕麻烦,追求效率。
买菜备料、洗洗涮涮这些琐碎事更是懒得沾手。
当天下午便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,直奔县城平事儿饭店找林墨。
正巧田晓霞正在林墨的平事儿饭店送货,陈平山也没绕弯子,直接把自家新房上梁完工的事儿说了一通。
“林公子,酒席这事我就全托付给你了,买菜、备料、做饭、收拾我一概不管,直接全包给你,你帮我全权张罗,按咱们乡下最实在的上梁酒规格来,咱不铺张但也不能寒酸,大部分都是屯里的亲戚,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,凑个热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