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把脸一黑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怎么滴?不满意?你们在要待遇的时候先要想想为我们这个大家庭做了什么?!值不值得!”
“还有,比待遇越比心胸越窄,讲奉献越讲境界越高!”
“顺顺,不要把路给走窄了!”
“你要搞清楚,出了这个门,还有谁能给你们灵泉水?”
“说句难听的,你的活,给狗干都能干的明明白!你不干,有的是狗干!”
陈平山看着原本气鼓鼓是顺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话锋一转,换了口气。
“顺顺,外面的大环境不好,有份工作有口饭吃就不错了。咱们现在只有团结起来,做大做强,把灵泉做大,咱们才能都喝饱!”
顺顺立马点点头,温顺的顶了顶陈平山的脚。
“吱吱~吱吱~”
陈平山得意洋洋,这狗领导当的挺爽。
第二天早上,陈平山就把水獭装网兜里,直接去公社找富大龙。
富大龙指尖划过水獭溜光水滑的皮毛,说道:
“平山,咱不玩虚的,这个水獭不错,没刀伤更没枪伤,绒厚毛亮,顶格的货。供销社统收价是一张皮七十五块整,我一分不压你,再给你涨点,九十元咋样?”
“行,公道价!”
富大龙也不磨叽,弯腰从炕琴底下摸出个蓝布包,层层打开,点出九张大团结,“啪”地码在炕桌上。
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点点。”
陈平山粗略点了一遍,把钱直接放入空间的储物格。
“钱没错!大龙哥,你路子广、认识的人多,是咱们红旗公社的刀枪炮,你帮我留意留意有没有房子卖?”
富大龙瞥了一眼陈平山,以为他要搬到公社来住,立马表示欢迎。
“兄弟,屯子里待腻了?想来公社住?以后你到了公社咱们慢慢处。”
陈平山赶忙摆摆手,说道:
“没,我有个很交好的女性朋友要开裁缝铺,我帮她寻摸个地方。”
陈平山把“很交好”三个字咬的重重的。
“嘿嘿,你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办。咱们是兄弟,你媳妇就是我……”
陈平山眉头一紧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