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崩溃,第一反应就是肖建仁!
肯定是肖建仁传给她的!
这小子平日里作风不正,肯定在外面乱搞!
连嫂子都敢勾搭,能是什么好东西?
虽然苍蝇不叮无缝蛋,她刘凤兰虽然骚,但是肖建仁就没一点责任嘛?
她当场就炸了,抓起医生桌上的电话,摇到机械厂,对着电话冷静的说道:
“找你们厂的肖建仁!五分钟后我再打电话!”
刘凤兰挂完电话,哆哆嗦嗦的走到门口,把门带上,面无一丝血色。
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跟田满仓一模一样?
而且她还是一个寡妇!
要是让人知道她得了脏病,而且是藏不住的梅毒,恐怕不光是丢工作,连人都没得做!
就在陈平山纳闷她要干啥的时候,扑通一声,刘凤兰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“大夫,我就是用脏水洗了个裤衩子,你信不?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,知道什么是讳疾忌医吗?你不跟我说实话,我怎么帮你?大声喊出来,我才能帮你!”
刘凤兰痛苦的喊一嗓子,一五一十的把跟肖建仁和田满仓私通的事儿和盘托出。
而他却不知道,陈平山已经趁着她转身的时候,直接让神通广大的林墨跑到小学广播室,把电话话筒对准了大喇叭!
而且,那广播室的大门还被铁丝死死绑住!
就这样,刘凤兰的话通过大喇叭现场直播,传遍整个学校。
约莫五分钟后,刘凤兰擦了擦眼泪,哽咽地说道:
“就是这样!大夫,我脱裤子给你看,你快快快!”
眼瞅着刘凤兰站起来解裤腰带,陈平山立马把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