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算数砍头田晓霞,她对人好那肯定掏心掏肺,但是要对人有意见,就得真刀真枪的干他。
“干干干,你就知道干,咋干啊?”
“现在冲上去,你有什么证据?药没了,人证是他们一伙的,你说出去,谁信你?反而落个污蔑亲人、疯疯癫癫的名声,往后在公社更难做人。”
“田晓霞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田晓霞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忍了?老娘咽不下这口气!”
陈平山把田晓霞摁到小马扎上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道:
“忍,是为了反击。”
“咱们第一步已经成了。卖工作的定金拿回来了,这是底气。接下来,按我说的来,以静制动,开始反击。”
田晓霞吸了吸鼻子,抹掉眼泪,点了点头。她知道陈平山说得对,她现在没权没势,硬碰硬只会吃亏。
可一想到那些人的嘴脸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
陈平山把烟掐灭在路边的石头上。
“走!回红旗公社!回宿舍歇着,锁好门。明天一早,肖建仁肯定找过来,他急着把你骗去领证,生米煮成熟饭,咱们就见招拆招。”
田晓霞结完账便坐在自行车后座,直奔朝红旗公社奔。
晚风一吹,田晓霞晕乎乎的,紧紧搂着陈平山的腰。
“陈平山,我不能白吃你的烧烤。”
“啥?”
就在陈平山纳闷的时候,两团柔软从背后传来。
“咋样?得劲不?”
“得劲……老得劲儿了!”
“嘿嘿,爽一爽得了啊,别惦记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供销社宿舍的门就被砸得哐哐响。
田晓霞刚醒,还坐在床边梳头发,听见声音心里一紧,放下木梳,缓步走过去。
门一拉开,肖建仁那张堆着假笑的脸就撞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王月娥和刘凤兰,三个人脸上的神情各有不同。
肖建仁急得眼冒绿光,王月娥藏着阴狠,刘凤兰则带着几分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