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肖建仁的身上,上下律动。
“建仁……建仁……前几天憋了一肚子火吧……以后田晓霞嫁过去,我就能经常去看你……咱们也不用往破房子里钻……就在你们新房里……”
“哈哈,月娥,以后你也算是我丈母娘,想想就刺激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约莫五分钟后,俩人瘫在一起。
肖建仁猛的朝王月娥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。
“不是说好把田晓霞送过来伺候我吗?怎么他还反悔了?”
王月娥立马像狗一样蜷缩起来,委委屈屈的说道:
“我哪知道那死丫头抽了什么风?不过已经安排好了,过几天就给你送上门……可到时候,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…”
“哈哈,那必须的,等我把她调教好了,你们一起伺候我……”
“讨厌,那我必须第一个……”
“放心!”
陈平山看的牙痒痒,真想掏出猎刀,把这两臭不要脸的给噶了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陈平山默默回到城里,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,纯粹是肖建仁和王月娥搞出来的,但是总感觉田满仓也不对劲儿。
于是,他又蹲在城关小学门口,看看田满仓和刘凤兰有没有事儿。
直到晚上,放学之后,学校和老师都走的差不多了,还没看到田满仓和刘凤兰的影子。
陈平山顿时就觉得不对劲,立马找了个没人的地儿,从院墙翻过去。
天色擦黑,学校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田满仓一人在办公室门口晃荡来晃荡去。
等他确定学校里面就他们这俩人,便又转到另外一间办公室门口,喊道:
“咳咳,王月娥老师,有空的话帮我整理一下教具室,乱糟糟的。”
“唉,来啦!”
片刻之后,消瘦的王月娥便从屋内走出来,俩人一前一后进了操场旁边的教具室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俩人一进门,就搬了个柜子把门抵上,又把床垫大小的跳马垫子搬到窗户边,挡的严严实实。
陈平山悄默默的溜过去,把眼睛贴在门上。
“凤兰,我想死你了,我每天看你跟别的男老师有说有笑,我心如刀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