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助,别管外人怎么说,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比啥都强。另外,卖工作的定金我已经收了,过两天人家就来办手续。”
“还有,昨天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的是谁?你朋友?”
田晓霞点点头。
“也不算是朋友,经常到咱们供销社买货,下面屯子的一个猎户。”
“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两人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,见田晓霞始终温顺听话,没再提报警、查药的事,才稍稍放心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田晓霞脸上所有的温顺瞬间褪去。
她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,眼泪无声的往下流。
可正是这种明明知道对方在卖你,却还要假装顺从的滋味,才最磨人。
她从小依赖到大的亲人,收了肖家的好处,联手给她下药,要把她推入火坑,要毁她一辈子。
而她,连撕破脸的底气都没有。
哭了不知多久,田晓霞慢慢擦干眼泪,眼底不再是绝望,而是复仇的欲望。
田晓霞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,去供销社请了个假,一路朝着靠山屯快步走去。
在靠山屯,她堵住正准备进山的陈平山。
“陈平山,我试过了,他们确实不对劲,但是我不敢确定这事儿他们只是知情,还是主谋。我……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平山见田晓霞脸色惨白、声音发颤,却无依无靠只能默默坚强,便伸手握着她的手,说道:
“别怕,有我在天塌不下来,现在咱们最要劲儿的事儿就是先减少损失,然后再撕破他们的面具!”
六神无主的田晓霞带着哭腔说道: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现在最值钱的就是这份工作,但是工作也被田满仓给卖了,这俩天人家就会来办手续。要是我违约的话,他们恐怕会来供销社闹……”
陈平山摸摸下巴,沉声说道:
“晓霞,你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,但是卖工作的钱你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!”
“定金已经让田满仓给收走了!”
“这样,你先稳住,把买工作的钱给搞回来,然后再绝地反击。”
“稳住?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“对,必须要稳住,现在越急越乱。你就装作想通了、松口了,不吵不闹,也不拒绝,就说婚事要慢慢商量,先把他们拖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