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大龙一听,满上都是淫笑,冲陈平山挤眉弄眼的说道:
“嘿嘿,你要这玩意干嘛!劲儿可大了!”
陈平山也没细说,反正这玩意有备无患,即使有时候乏味的时候拿来自用,那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山人自有妙计,能不能搞到?”
“当然,你等着……”
过了片刻,富大龙拿出来几个纸包递到陈平山的手上。
“且用且珍惜!这东西虽好,可不能贪杯哦,点到即止。”
“我懂,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!”
陈平山回到靠山屯,闷闷不乐,靠在炕上睡了一会儿,连工地都没去看一眼。
等到中午随便在工地上对付一口,就锁上门,把从老杨头那里搞到的本子拿出来看。
陈平山捧着那本糙皮硬壳的《靖安剿匪记:血战大黑山》,就着屋里昏黄的煤油灯,一页一页细细翻看。
纸上的字迹有的潦草有的工整,都是老杨头父亲当年在东北军剿匪时随手记下的,山川走势、营地位置、绺子活动范围,密密麻麻标注了大黑山角角落落。
他指尖划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目光在一处反复停顿在石砬子岗。
笔记里提了三次金鱼四,每一次都和石砬子岗绑在一起:
一次是骑兵队追剿至此,土匪突然没了踪迹;一次是发现山壁上有鱼形刻痕;最后一次只写了半句话,“石砬子岗,暗洞藏金,金鱼四……”后面就没了下文。
而且被赵小虎打瞎眼的刘二混也说过,他就是在石砬子岗的山洞跟他们叔侄俩火拼。
而且貌似他们当时也是在找东西。
陈平山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就在石砬子岗?
石砬子岗他熟,那地方怪石嶙峋、崖壁丛生,大树遮天蔽日,山洞一个挨着一个,别说藏一伙土匪,藏几车金子都轻轻松松。
可问题是,地方太大了,漫山遍野找下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他耐着性子又翻了两遍,连边角缝隙都没放过,可越翻越觉得不对劲。
翻到笔记后半部分,靠近鱼形符号那一页时,他眼睛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