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皮是个细致活,陈平山重活一世,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。
刀尖顺着鹿的脊背轻轻划开一道小口,手指捏住皮毛往下一扯,整张鹿皮完整地脱落下来,没有半点破损。
这张皮硝制好了,可以卖钱,也可以做鹿皮褥子。
剥完皮,接下来就是剔骨分肉。
他手起刀落,把鹿砍成两半。
一半准备留着卖给富大龙,另外一半分割自己吃。
他动作干脆利落,筋膜、骨头、瘦肉分得清清楚楚。
鹿腿肉最紧实,适合熏制腊鹿肉;
鹿排肥瘦相间,炖着吃最香;
鹿里脊细嫩,炒着吃鲜掉眉毛。
就连鹿骨,他都一根根码好,留着熬汤补钙,或者泡成药酒。
陈平山做事麻利,不过一个小时,一整只梅花鹿就被他处理得明明白白。
他分出四小堆,王长贵、熊桂芬、香秀和田晓霞一人一份,其余
其余的准备全部送到杨玉莲那儿。
那张完整的梅花鹿皮,他则用清水冲洗干净,摊开晾在院墙上,等阴干之后再找机会硝制。
陈平山满身是汗,把成块的鹿肉装到背篓,直接送过去。
此时小妮已经睡了,杨玉莲一人在那踩缝纫机。
陈平山进了屋,把背篓往旁边一放,便搂住杨玉莲。
“玉莲姐……”
杨玉莲笑着搂着他的腰,可滚烫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“哎呀,平山,你咋这么烫啊?是不是发烧了?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拉着杨玉莲的手往下身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