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摸摸下巴，咂摸半天，才体会到其中万分之一的差别。
“好！有意思，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！”
林墨把钱揣进兜里，起身走到柜台旁，拿起一部黑色的手摇电话，快速摇了几下，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几句，全程没提赵德海的名字，只说了“物资局采购股，卡靠山屯建房材料”十几个字，便挂了电话。
“等着吧，最多四十分钟，你再去物资局，赵德海得亲自给你递烟。”
林墨重新坐回来，让伙计给陈平山添了杯热茶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哪来的自信？”
陈平山也是淡淡一笑。
“英雄不问出处，林公子虽然现在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，但是将来也一定会成为巨人。”
其实陈平山早就看出来了，林墨干这一行虽然很久，但是应该也没接几单生意，属于初出茅庐。
而且能知道自己猎杀野猪群，八成是从政府内部报告上看到的。
所以，他才称呼一声林公子。
“好！好一个站在巨人的肩膀上！平山兄弟，从今天开始，我单方面宣布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！”
陈平山点点头，这傻兄弟他算是认下了。
他反复打量这个馆子，摇了摇头。
“唉，只可惜啊……”
林墨眉头一皱，有些不悦的问道：
“怎么了？平山兄弟有话直说……”
“可惜你这饭馆开的路子不对啊！有些明目张胆。”
林墨心里一咯噔。
行家？
一眼就看出门道？
5元、10元确实太明目张胆。
所以，很多人怕被陷进去，不敢登这个门。
“坪山兄弟，你展开说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