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一瘪嘴,意气风发,“花钱咋啦?咱又不是花不起?要不是怕人家说闲话,我把你们家的房子给推了,重新起个大瓦房。”
杨玉莲心里暖暖的,可还是怕花钱,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。
陈平山大手一挥。
“玉莲姐,听我的。以后小妮上学,还跟你熬煤油灯?眼睛都熬瞎了,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小妮想想吧?”
小妮是杨玉莲的软肋,一戳,立马软了。
“平山,你的恩我报不完……咋整啊……”
“咋整?那就加油整!”
杨玉莲瞪了一眼陈平山,低声说道:
“晚上整不?”
“整!”
陈平山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炕桌上一放,一股肉香瞬间炸开。
“玉莲姐!你们吃饭了不?”
“没吃呢,我这不是想尽快把你跟小妮的衣服赶出来,把咱们裁缝铺的名声打出去呢!”
陈平山皱皱眉。
“那也不能不吃饭啊?”
“我寻思待会捞点面条对付一口……”
陈平山把牛皮纸袋撕开,递给杨玉莲。
“快,拿去热一热,林场小食堂打包回来的,都是硬菜。”
杨玉莲和小妮探头一看,顿时馋虫往上勾。
金黄酥脆的锅包肉、油亮喷香的溜肉段、还有一块块酱得红透的大骨棒,全是平常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。
“你这……咋拿这么多好东西回来?林场周场长那边,你没少喝酒吧?”
“办事儿哪能不喝酒。”
杨玉莲把菜拿到锅灶旁,陈平山蹲在灶洞前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