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屯的老嫂子们立马上前,帮杨玉莲和小妮把孝衣扒了。
而陈平山转头看向李建设,冷声说道:
“你儿子变成什么样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是他自己带人闯野猪沟,是他自己学艺不精,也是他自己命里该着。”
话少事儿大。
周围乡亲一片哗然,谁都听得出来,这里面有事!
陈平山不再多言,抬手一挥。
“彪哥,帮忙把东西都抬进来。”
护林员们应声而动,一头头壮硕的野猪被抬进大队部院子,整整齐齐摆在地上!
一头、两头、五头、十头……
整整十八头!
最大的那头野猪王往院子中间一放,几乎占了小半个院子,獠牙雪亮,体型骇人,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,倒抽冷气!
“我的天!十七头野猪!”
“连野猪王都打死了!这是陈平山一个人干的?”
“李红兵不是说全队覆没吗?这哪是覆没,这是全歼野猪群啊!”
就在全场炸开锅的瞬间,外面又是一阵骚动。
两个护林员,硬生生把躺在卫生院病床上的李红兵抬了过来。
“哈哈,陈平山自作自受被踩成肉泥了吧!让我看看!”
李红兵下身裹着厚厚的纱布,疼得龇牙咧嘴,挣扎着爬起来。
可一看见院子里的陈平山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魂都飞了一半!
“你……你怎么没死?!”
李红兵失声尖叫,脸色白的跟他死了八天的大舅一样。
陈平山淡淡瞥他一眼。
“我没死,让你很失望?跟大家说说吧,你这头蠢猪是怎么带着李家屯子的猎户送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