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砖瓦房流口水。
这林场的职工都是吃商品粮、拿工资的,每个月不对付个几十元?
而且一般的工人,比如伐木工,每年只需要上半年的班,其余时间就在林场猫冬。
不过,上山伐木的那几个月窗口期也是往死里干,劳动强度贼大。
所以林场才着急解决野猪的问题。
陈平山把自行车停在场部前,上了锁,溜达半天才看到一个不修边幅,牵着几条猎犬的糙汉子。
自古以来,烟搭桥、酒铺路。
陈平山上前递了一支烟,问道:
“兄弟,我是靠山屯陈平山,报名了咱们县里组织的春季围猎竞赛,来提前踩个点。”
自古以来真诚才是必杀技。
所以陈平山也没藏着掖着,直言不讳。
那糙汉子接过香烟,上下打量陈平山,见他憨厚老实,就说道:
“哦,帮我们打野猪的啊?我是张大彪,他们都叫我彪子,是林场护林员。”
陈平山看着他牵着几条猎犬,就猜到了八成。
“彪哥,你这几条猎犬不错啊?”
“呵呵,看出来了?”
“那必须的啊,虎头虎脑的,看着都带劲。”
张大彪摆摆手,以为陈平山只是客套,就说道:
“走!”
张大彪说完就带着陈平山往场部边缘走,来到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前。
他一挥手,一只狼青犬就翻过一人高的围墙,然后从内顶开院子门。
“平山兄弟,咋样?”
陈平山啧啧称奇。
别看张大彪不修边幅,但是驯狗这方面确实有一套。
这些猎犬被他训得跟儿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