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秀身子一抖,狐疑的问道:
“啊?单过?”
“对!单过!”
“想倒是想过,但是也就是想想而已,没地方住、没粮吃……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“你有这个想法就好,我回头想想办法。”
陈平山到供销社买了几包黄瓜种,又在富大龙家门口蹲了会儿。
约莫到了下午两点多钟,富大龙神清气爽的跑过来。
“平山平山,你咋来啦?”
陈平山拍着屁股坐起来。
“这不怕你卖不出去砸手里吗?来看看。”
“说啥呢?”
富大龙点了支烟,眉飞色舞的说道:
“我到了县里,直接切了一盘西红柿,往台面上一摆,都不用放糖、嘎嘎甜。好家伙,不到半天,一千斤卖的干干净净。对了,你手里还有货没?”
“有,千把斤左右,还是明天早上四点,你来拉!”
“行,这么说定了,走,我请你下馆子!”
等到陈平山酒足饭饱,这才往靠山屯赶。
晚上他还是老样子,把西红柿摘好,第二天早上送到屯子口让富大龙拉走。
又是260元到手!
约莫睡到下午三点多钟,陈平山就往王长贵家里溜达。
见王长贵正在家里编筐,便开口问道:
“长贵叔,忙着呢!”
王长贵抬头一见是陈平山,手里的柳条都顿了顿,脸上表情有点复杂,又是高兴又是憋屈,闷声嗯了一声。
“编筐呢?”
陈平山往门框上一靠,随手递过去一根。
王长贵把烟接过去,只是嗯了一声。
陈平山摸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