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大龙赶忙抓着飞龙掂了掂,个头足、还活蹦乱跳。
“平山兄弟,你可真有本事,连飞龙都能套的着,这手法比老猎户都地道。我跟你说,城里人就喜欢这玩意,金贵,炖汤请客吃饭贼有面子。”
“嘿嘿,大龙哥,开多少钱?”
富大龙看了一眼就痛快结账,一分钱没压,连那张兔子皮直接给了15元整。
陈平山把钱收了,便开口问道:
“大龙哥,我上次我托你搞的手表票和缝纫机票有没有门路?”
富大龙把院子门一插,在墙上摸了摸,扣开一块砖头,摸出一个纸包。
“喏,拿着。平山,我告诉你啊,这两张票可不好搞。手表票一张15块,缝纫机票一张15块,都是公社里最难求的紧俏票。咱们两兄弟一来二去也是缘分,原价给得了,不挣你钱。”
陈平山数出32块钱递过去。
“大龙哥,谢谢啦!”
“客气啥,以后有啥野味猎物多想着老哥哥就行。”
陈平山把票揣进兜里,实则放入空间储物格。
现在他手里有接近300元现金,按照市场价正好可以把手表和缝纫机拿下。
陈平山扭头骑上自行车,直接往县城供销社蹬。
县城供销社比公社大了不止一倍,五金、布匹、钟表、缝纫机一溜排开。
他先直奔钟表柜台。
“同志,我要块手表。”
营业员抬头一看,见他手里捏着手表票,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变得花枝招展。
这年头手表票是紧俏物,要么是有钱途、要么是有前途,反正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同志有票啊!要哪个牌子?”
“上海牌,全钢防震那款。”
穷玩车,富玩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