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说完就脱了褂子铺在地上。
香秀的心脏砰砰直跳,只能闭上眼,任凭陈平山折腾。
这个男人,又温柔又狂野,花样还多,真是要人命了。
第二天,陈平山睡到自然醒。
他先去从空间内掏出前几天猎的狍子,因为放在储物格里,所以新鲜的跟刚死的一样。
他又把满满一篓林蛙拎到院心的青石板上。
铁钩子、刮毛刀、木盆、粗麻布、小铁锅一字排开。
刚收拾利索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杨玉莲牵着小妮,手里端着一摞刚蒸好的玉米面饼子,还拎着一小罐自家腌的酸菜。
这还是第一次带小妮上门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平山,喊我们娘俩过来是有啥活儿要搭把手?”
陈平山回头。
“没啥重活儿,就是前两天抓了林蛙,也打了一只傻狍子,因为前山屯闹腾,一直没细收拾,一个人吃不完,喊你们过来一起收拾,中午炖上,好好补补。”
小妮一看见篓子里圆滚滚的林蛙,眼睛立刻亮了,躲在杨玉莲身后探出小脑袋,咽了咽口水,怯生生喊了声。
“干爹。”
陈平山上前伸手摸了摸小妮的脑袋瓜。
“唉,中午让你娘给你炖林蛙吃,好好补补。”
杨玉莲赶紧把饼子和酸菜放到窗台上,挽起袖口就往石桌旁边走
“那我来帮你,狍子难收拾,我下手快。”
陈平山也不推辞。
毕竟已经是管鲍之交,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他将整只狍子仰面按在青石板上,膝盖轻轻顶住狍身固定,先从胸口正中下刀。
刀刃贴着皮毛轻轻一划,只破皮、不伤肉,从下巴一直划到尾根,力道稳得恰到好处。
“扒狍子皮得顺着毛路走,不能硬扯。”
陈平山一边动手,一边随口说道:
“先从腿根儿下手,把皮和肉轻轻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