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闷哼戛然而止。
赵老歪、赵小虎,当场气绝。
陈平山面无表情,抬手将两人的尸体轻轻一推。
尸体顺着平台边缘,径直坠入崖底云雾深处,尸骨无存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石屑,确认没有任何拉扯痕迹、没有指纹、没有血迹,这才抓着枯藤,重新攀爬回崖顶。
刚一露头,王守根等人立刻伸手,七手八脚把他拉了上来。
“平山哥!怎么样?人呢?救上来没?”
陈平山站直身体,满脸疲惫,又带着浓浓的惋惜与自责,一拳砸在石头上,声音沙哑低吼道:
“没拉住!他俩在崖下平台摔断了腿,我刚下去,两人慌不择路,又滚下深渊了!是他们自己内讧互殴,失足坠崖,与旁人无关!”
一句话,天衣无缝。
所有人亲眼看见:
赵老歪叔侄自己打架、自己滚崖;
陈平山不顾一切下去救人;
最终两人失足坠亡。
没有凶手,没有凶器,没有恩怨。
只有一场贪心不足、内讧互殴、失足坠崖的意外。
前山屯的人吓得面无血色,哪里还敢有半分怨言?
赵老歪、赵小虎本就是恶霸,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只是立场问题,他们才站到一起。
王长贵颤声宽慰道:
“平山,这……这可不怪你啊,是他们自己作的!”
杨玉莲冲上来,紧紧扶住他,眼泪直流。
“吓死我了,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陈平山探头看了看山崖底,嘴角浮现出一丝察觉不到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