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理,赵老歪以为咱们只能跟他死斗?他做梦。
真打不过,咱们就把事情闹到公家面前。到时候公安一到,他前山屯人再多,那只能乖乖蹲下,到时候最多就是各打五十大板,我们也不算是输!至于后面大黑山归谁,咱们再慢慢磨!”
王守根听得浑身热血往上涌,狠狠点头。
“平山哥你放心!你这脑子咋长的,以前咋看不出来呢?大智若愚啊?”
“别扯淡,你把任务再重复一遍!”
王守根沉吟片刻,说道:
“咱们赢了,我冲在最前面揍人;咱们要是快顶不住了,我撒腿就往派出所冲,保证把公安火速喊来!”
陈平山拍了拍他的肩,最后叮嘱一句。
“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、眼看要输,绝对不能去。这是咱们的底牌,不到关键时刻不能打出去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行啦,你去我家拿自行车练练手!”
王守根一听就撒丫子跑起来。
他不敢想象自己挎着土火枪骑上崭新的自行车,那该多么拉风!
次日晌午,望山口开阔地风卷黄沙,日头悬在半空,烤得地皮发烫。
靠山屯的队伍整整齐齐列在西侧,王长贵带着支援组天不亮就忙活开了,往每人手里塞了两个白面馍。
白蜡棍、柳木盾牌、铁锨锄头全都摆在后方阵地,只做防备壮胆,绝不带上前阵。
而最最惹眼的老榆木大炮,也被四个壮汉喊着号子,稳稳抬到阵后百米外的土坡上,炮口刻意朝天抬高了三十度。
这炮可不是唬人的烧火棍,是靠山屯老辈人留下来的镇山神器。
炮身由一整根百年老榆木掏空而成,木质坚硬如铁,外头箍着三道半寸厚的熟铁圈,防止炸膛。
炮膛深足有三尺,炮口磨得光滑,黑黝黝的炮口要吃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