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貂立刻后腿弯曲,老老实实蹲坐好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,乖巧像个孩子。
陈平山又惊又喜。
但是他心里门儿清,这只是意外之喜罢了。
这紫貂本来就聪明,灵泉水只是辅助。
只不过他现在很想闹明白,如果持续给紫貂喂灵泉水,究竟会进化成什么样。
他不再犹豫,再次悄无声息进入灵泉空间,取了五滴灵泉水递到紫貂面前。
“再喝点,以后跟着我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紫貂两只毛茸茸的小手抱在一起,朝陈平山躬了躬身,没有丝毫犹豫,低头咔咔咔舔得干干净净。
这一次它没有立刻醉倒,只是小身子晃了晃,绒毛变得更加油亮顺滑,眼神也显得愈发灵动有神。
陈平山摸了摸它的脑袋,把紫貂放进铺着软布的笼子,安稳放在炕头,这才踏实躺炕上。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这天清晨,天刚刚亮,王长锁夫妻俩拉着爹娘,一家四口就像饿狼一样闯进杨玉莲的院子。
王长锁他爹王老头,拄着枣木拐杖,一进院子就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跺。
“咚!”
他指着杨玉莲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三尺远。
“杨玉莲!你个不知好歹的扫把星!我家老二哪点对不住你?当年老大生病,是老二掏药钱!现在人走了,你占着王家的房子,霸着王家的地,良心被狗吃了?!今天要么你娘俩卷铺盖滚蛋,要么我这把老骨头就撞死在你家门槛上,让你落个逼死老人的骂名!”
这边王老头骂得凶,那边王长锁他娘也不甘示弱,不过她不走怒骂的路子,直接往杨玉莲家门口的门槛上一坐,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玉莲啊!命苦的闺女啊!你男人走得早,留下你们娘俩我们也心疼,可这房子是王家祖上传下来的根啊!老二家太窄了,住不下啊!玉莲啊,算娘求你了,你就发发善心,搬出去吧?你带着孩子,去哪不能活?非要占着王家的根,让我们老两口在屯里抬不起头吗?”
王长锁媳妇叉着腰,跟着婆婆的话头帮腔。
“就是!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不知足?当真要把娘给逼死吗?”
王长锁本人更是凶神恶煞,趁乱要往外屋闯。
“别跟她废话!今天不搬,我就砸光她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