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入空间,用瓷瓶装了五滴灵泉水,然后又杀了一只兔子,剥皮提溜在手上出了门。
杨玉莲屋里没点煤油灯,小妮早已哭累了,蜷缩在被窝里睡得不安稳,小眉头还紧紧皱着。
她坐在炕沿上,一动也不动,眼泪早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满脸的麻木和绝望。
白天王长锁夫妻俩的辱骂、羞辱、威胁,一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,翻来覆去地割。
守寡这么多年,她咬着牙撑,脏水往肚子里咽,就是为了把小妮拉扯大。
可现在,婆家要抢房子,要把她们娘俩赶出门,屯里人看热闹、嚼舌根,连个帮她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。
活着,还有什么盼头?
回娘家?
杨玉莲苦笑着摇摇头。
娘家还有个哥哥、有个弟弟,又都娶了媳妇,早就没有他容身的地方。
杨玉莲叹了口气,缓缓伸出手,从炕柜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指尖抖得厉害。
里面是攒了很久的耗子药,灰白色的粉末,看着人畜无害,却能解百愁。
她把纸包轻轻放在炕桌上,眼泪终于又忍不住下掉。
她看着熟睡的小妮,心如刀绞。
她走了,小妮怎么办?
可不走,迟早也是被人欺负死、逼死。
不如,一起走算了!
杨玉莲下定决心,倒了一碗水。
就在她万念俱灰、伸手去碰那包耗子药的时候。
嘎吱~
一声极轻的推门声传来。
杨玉莲吓得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一个雄壮的男人,手里提溜着一只冒着热气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