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平山!
陈平山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了炕桌上那包刺眼的耗子药上,脸瞬间就沉下来。
他一句话没说,快步上前,伸手就把那包耗子药抓到手上,走到外屋灶台前。
杨玉莲跟在他身后。
“平山?”
陈平山蹲在灶门前,点了一把柴扔到灶洞里。
“杨玉莲,把兔子做了,吃饱了再上路。”
杨玉莲这才回过神,眼泪瞬间决堤,捂着嘴死死压抑着哭声,肩膀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平山,我……”
“先做饭。”
陈平山亲自上手,约莫半个小时,锅里飘来一阵红烧兔子的香味。
小妮似乎也闻到味道,揉着红肿的大眼睛,站在东屋门口。
他看到陈平山,惊喜的喊道:
“平山叔!”
“小妮,过来吃饭!”
陈平山把锅边上贴的玉米面饼子抠下来,又将兔子肉盛到粗瓷盘里。
小妮坐在桌边,乖巧的捧着兔子腿吃起来。
而杨玉莲却还是提不起劲儿,好像心血都熬干了。
陈平山把瓷瓶掏出来,递到杨玉莲的面前。
“喝了!”
“平山,这是?”
“耗子药!喝吧!”
杨玉莲拿起瓷瓶刮进嘴里。
瞬间,一股暖流从肚子里晕开,原来冰冷的四肢像是过了电一样,暖暖呼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