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收拾完刘二混该收拾你们两个啦,赵老歪、赵小虎,你俩洗干净脖子等着!”
屯子里闹哄哄的,但是刘二混是个绝户,人又在卫生所躺着,屯里人把火扑灭,这事儿就算是告一段落。
但是靠山屯西边,杨玉莲家那扇破旧的木门,一整天都没消停过。
自打她们家男人走了,婆家那边就隔三差五上门抢东西、撵人了。
老公公老婆婆也不管,甚至还帮着小叔子一家抢。
小叔子王长锁叉着腰,一脸无赖相,唾沫星子喷得满院都是,说话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。
他媳妇更是撒泼打滚,坐在门槛上边拍大腿边嚎丧,专捡最脏最毒的话往杨玉莲身上泼。
“杨玉莲,别给脸不要脸!我哥人都埋土里三四年了,你一个寡妇还赖在老王家占房子,你安的什么心?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你想偷人、想带着房子改嫁?”
“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生个丫头片子还当宝!小妮又不是带把的,传不了宗接不了代,这院子、这房子、这地,凭啥留给你个外人?”
“我告诉你,这房子从今天起就是我的!你跟那个小赔钱货,今晚就给我滚出去,睡大街、喂狼都行,别在这儿碍眼!”
“你以为你守寡就有理了?我哥一死,你跟老王家半毛钱关系没有!再不滚,我就把你衣服扒了扔出去,让全屯子人都看看你这个骚寡妇的腚沟子!”
“表面装贤妻良母、守身如玉,谁知道背地里勾了多少男人!”
王长锁说完就露出猥琐的表情。
公开占大嫂便宜,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。
其实自打他大哥死后,他也好几次半夜上门提出要照顾杨玉莲母女俩,但是都被扫帚赶出去。
接连好几次,他也失去耐心,就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撵人。
他媳妇狠狠瞪了一眼,更是尖着嗓子,毫无底线的脏话张嘴就来。
“就是!一个丫头片子,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,留着有啥用?依我看,干脆把小妮卖了换钱,还能给我儿子买糖吃!”
“你要是识相,赶紧卷铺盖滚,不然我们天天来闹,让你娘俩在靠山屯抬不起头,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!”
王长锁奸笑一声,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推杨玉莲的肩膀,眼神肆无忌惮的往大雷子上面瞟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天天打扮得干干净净,就是勾男人!我看你早就跟屯里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,想带着房子跟人跑是吧?今天我就把话撂这,这房子,我要定了!你和小妮,必须滚!”
杨玉莲把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妮死死按在身后,身子气得发抖,脸色惨白,却只能咬牙硬挺。
“王长锁,你他妈还是人吗?那是你亲哥的家,是我和他拼死拼活盖起来的!你想抢房子,还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“丧良心的瘪犊子玩意,你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女,你哥半夜带阴差索你的命!”
“今天我还是那句话,我死都不会走!这是我和小妮的家,谁也别想赶我们!”
王长锁恼羞成怒,扬手就要扇杨玉莲耳光。
“还他妈敢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