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身子一抖,虎躯一震。
难道是自己蒙错了?
这老头就是胸闷气短?
搁这公费医疗来了?
“我就是瞎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陈平山说完瞥了一眼本子上的名字,林婉晴。
挺斯文的名字,怎么跟母老虎似的?
陈平山往外撩。
“等等,站住!你再跑我就喊人了!”
“闭嘴!你再嚷嚷小心我先奸后杀、再杀再奸!”
陈平山一急,反手把病房门推上,转身恶狠狠的看着姑娘。
林婉晴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,刚刚嚣张的气焰的荡然无存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
“同志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啊?”
林婉晴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是说你怎么看出我爷爷……他……他快不行的……”
陈平山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套行骗话术流传江湖几十年,从无败绩,今天也不例外。
“呵呵,祖传中医、日行一善,我也就是看你有大胸怀,这老头慈眉善目,这才忍不住多嘴。”
“同志,大夫说我爷爷挨不过这个春天,你帮我看看,除非……”
不等林婉晴说完,陈平山立马抢着说道:
“除非要深山老林里吸足了地气的三十年老山参,才能把这口气拽回来,对吧!”
林婉晴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,眼神里先是警惕,随即又泛起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