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等钻进松树林,陈平山当场愣住了。
草!
放眼望去,漫山遍野全是桦树。
而且剥皮大桦树也不少。
大的、小的、粗的、细的、歪的、直的……
数都数不过来。
陈平山头皮发麻。
愣了半天,才咬牙说道:
“咋办?干呗!”
陈平山说完就近找了一棵剥皮桦树转了两圈,扒开落叶腐土往下挖了小半尺,连根毛都没有。
再换一棵,还是空的。
连着刨了四五棵,全是空坑。
他直起腰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苦笑一声。
“刘二混啊刘二混,你他妈当年是喝了多少假酒,话都说不明白!”
只说“剥皮大桦树下”,可这林子里,剥皮桦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真要一棵一棵挖下去,别说一天,三天三夜也挖不完。
等他挖完,刘二混那货说不定已经醉醺醺撞大运撞上了。
陈平山靠在树干上,深吸一口气。
急没用。
重生一世,最大的优势不是灵泉,不是记性,而是经历大事的冷静和人生阅历。
他强任他强,老子陈平山!
他闭上眼,把上辈子刘二混吹牛皮的画面一点点往回倒。
刘二混提溜着散篓子,醉醺醺的越过望山口,往山里晃荡晃。
后来没敢往太深走,怕遇见黑瞎子,被拍死。
好像肚子疼……是在一片倒木旁边打标枪。
找不到树叶擦屁股,就……
对,旁边还有一堵大石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