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，甚至还替许知微将离得较远的那盘菜推近了一些。
言祈收回视线，没有当着林家父母开口。
如今五校刚刚拒绝外部联合医疗组接管，谢家的通知便跟着到了，实在是太巧了。
吃完饭，许知微从抽屉里找出一只相机：“难得见川带朋友回来，拍张照片吧。”
她翻找时，一张旧照片滑了出来。
照片拍的也是这栋房子。
八九岁的林见川站在门前，身量还不到林修远肩膀，鼻梁上没有眼镜，表情却已经和现在相差无几。林修远与许知微分别站在他两侧，三个人一起望着镜头。
言祈弯腰捡起来，看了两秒：“你小时候看起来比现在好说话一点。”
林见川接过照片：“有什么依据？”
“脸比较圆，有婴儿肥。”
林见川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收回相册。
许知微摆好相机，按下延时拍摄。
言祈听不见倒数，只看见相机顶部的提示灯不断闪烁。
最后一下亮起以前，江厌离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。言祈侧过脸，快门恰好在这一刻落下。
照片缓慢显影。
“言哥，你又没看镜头。”
“谁让你拍我？”
“我想提醒你笑一下。”
“多此一举。”
许知微看着逐渐显影的照片，却很满意：“这样也挺好。”
她将照片收进相册，又把剩下的饺子和糕点装好，执意让他们带回学院。
几个人沿着蓝色方向线往外走。到了路口回头时，林修远与许知微仍站在门前。
林修远抬手指向另一条路：“回学院走东边，近一点。”
“导航显示西边更近。”江厌离低头道。
林见川没有纠正，只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上车以后，他仍旧从西边离开。
车驶出康复社区不久，五个人的身份环同时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