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舟终于松开勺子，伸手把言祈外套领口理顺了一点：“扣这里。”
言祈低头看他：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？”
“刚刚。”谢临舟笑意温和，“队长，别乱动。”
林见川俯身，将那枚领针扣在言祈衣领内侧。
他的动作很稳，指尖只碰到布料，可距离还是太近，言祈能看见他垂下的眼睫，也能看见他眼底压得很深的冷意。
咔哒一声，领针扣好。
林见川直起身：“今天先戴着。”
言祈：“你自己的防护呢？”
“我今天不离队。”林见川说，“先给你。”
江厌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护符，立刻开始摸：“那我是不是也能——”
闻照雪一把按住他的手：“你先留着。别回头蛾子没扑言祈，先把你扑走了。”
江厌离：“大小姐，你怎么还区别对待！”
谢临舟慢条斯理道：“因为你的战损率比较高。”
“谢临舟！”
言祈低头看了一眼衣领上多出来的领针，又看了一眼林见川。
林见川已经在他旁边坐下，开始拆包装袋，像刚才只是顺手给他递了张纸。
言祈最终没有摘下。
……
几个人正挤在桌边吃早饭时，身份终端同时亮了一下。
白栀的消息弹出来。
【上午训练取消。来医疗区搬东西。】
江厌离眼睛一下亮了：“搬东西？搬什么？我们今天不用跑圈了？”
白栀下一条消息很快跳出来。
【送去学院外城区孤儿安置院。】
言祈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，抬手碰了一下耳侧暗下去的耳坠。
窗外晨光落进来，照得那点灰痕很浅。
他站起身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