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星无语地看看四下。
他们现在在电梯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,演戏给谁看呐?
霍瀚琛一扫平时那松松散散的慵懒模样,像一个不知道累的铁人一般,将她抱得牢牢的。
苏若星有点不自在,毕竟受伤的是太子爷,她的腿脚又没有毛病。
就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,霍瀚琛突然开口,
“姐姐,你……那个,今天的事,我可以负责。”
“什么负责?”苏若星惊悚抬起脸蛋,发现小狼狗的耳朵又红了。
她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霍瀚琛是说他看光她,他要负责?
哦不!
苏若星吓得连连摆手,
“弟弟,你怎么说也是洒脱不羁,走在时代前沿的电竞小哥,怎么能这么封建啊?你又不是故意看我,我怎么能用这种荒唐的理由赖上你呢?你让我身为时代女性的老脸往哪搁?”
霍瀚琛不悦地鼓了鼓腮帮,
“姐姐倒是很放得开,但我感觉,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,太公平了,弟弟为我流血牺牲,我感觉都欠了弟弟一个很大的人情。”
见霍瀚琛还是不太服气的样子,她打哈哈说道,
“那大不了,下次弟弟也脱给我看回来好了。”
苏若星说得轻描淡写,心里却给自己下了一道三百斤铁锁。
这一世,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和任何富家子弟发生感情。
他们出身在罗马,将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而她,如果妄想攀龙附凤,最终只会沦落为一个弃妇。
到了医院,苏若星的急切都写在脸上。
“医生,快帮他处理伤口,千万不能留疤啊。”
医生瞅了一眼霍瀚琛的伤口,乐呵呵说道,
“小伙子,你女朋友很紧张你啊,再来晚一步,你的伤口都要愈合了。”
霍瀚琛扬了扬唇角,苏若星没有说话,但他的心情不错。
搞完一切,夜已深。
苏若星奇怪,今晚秦忆彤闹出这么大的阵仗,顾逸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秦忆彤不但说自己怀孕,还搞得她“自杀”,这是增加顾逸辰愧疚心的大好机会,她不能白白浪费。
想到这,苏若星连忙对医生说道,
“医生,他刚才还撞了一下脑袋,会不会脑震荡啊?要不给我们安排一个病房住院观察一晚。”
“哦?头部撞击可大可小,我看看。”
医生想给霍瀚琛检查一下头部,“撞哪了?具体说说。”
霍瀚琛的眼神闪过错愕,他死活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撞过脑袋。
苏若星怕医生不给住院,对霍瀚琛一个劲眨眼睛暗示。
“医生,他的脑袋撞门框上了,当时他说头晕,但是看不出外伤,我担心会有内伤。”
霍瀚琛抬手揉揉太阳穴,“医生,确实好像有点晕。”
医生检查了一下霍瀚琛的头部,没有发现外伤。
“连表面红肿都没有,问题不大,可以住院观察一晚,不放心的话,明天再安排做一个脑部CT。”
“好,都听医生的。”苏若星拿到住院单,欢天喜地去缴费。
医生见苏若星那积极的模样,不禁调侃,
“小伙子,你女朋友真是很紧张你,你们感情很好啊。”
“是吧。”霍瀚琛接到王清的电话。
“霍爷,我在医院门口了。”王清开着车,候在医院门口来接霍瀚琛。
“你先回去,我今晚在医院住一晚。”
“霍爷,医院这条件简陋,你怎么住得惯啊?”
霍瀚琛不屑,“我像是吃不了苦的人?”
电话那头,王清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霍瀚琛是京圈太子爷,能吃什么苦?
霍瀚琛原本想要VIP病房,却被告知,时间太晚了,VIP病房已满。
算了,看在苏若星这么紧张他的份上,他忍了。
苏若星把霍瀚琛带到病房,把他按到病床上。
“弟弟,你安心睡床,我睡沙发。我唯一的诉求就是,明天一早,让我躺到病床上装病,等着顾逸辰过来忏悔。”
霍瀚琛唇角那抹弧度猛然一僵,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。
“所以,姐姐让我假装头晕住院,不是紧张我,而是为了让顾逸辰相信你割腕自杀,好让他内疚求复合?”
“苏若星,你就这么爱顾逸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