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内,郑钰侗脸色阴沉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。
这条新闻是差局内线播放的,内容也多了很多,其中就有阿锦出事的新闻,还有大量的照片。
“阿兵,你几时知道这个事?”
阿兵三十五岁左右,和阿锦关系很好。
这次阿锦出事也是他第一个知道的。
“今天早上,我等不到阿锦过来,打电话给他也不接,心里有些担心便派人过去他家里,结果没人,而且周围的街坊都在议论昨晚打死的事情!”
“我就打电话给警局里的朋友打听一下,知道阿锦出事了!”
对于阿兵的话,郑钰侗没有中途打断,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但有一点让他感觉到奇怪。
为什么要派人去找阿锦,以阿兵和他的关系,不应该是直接过去吗?
“阿兵,你派人过去找阿锦?”
这个阿兵眼力很好,看到了郑钰侗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,自己在怀疑自己,顿时开口解释:“同叔,昨晚的喝多了,所以比较晚来!”
郑钰侗听到这个解释,顿时冷哼一声,并且白了阿兵一眼:“哼,你几点到?”
“八点!”
“那就说,阿锦出事已经超过六个小时了,我才知道消息,你知道这多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阿兵看着郑钰侗那杀人般的目光,顿时心里一凛,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。
“同叔,我不知道?”
“意味着我老了,耳朵不灵敏了,眼睛也不好了!”
郑钰侗很生气,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那么晚才知道,那如果出事的是自己,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躺在冰凉凉的地面上几个小时,甚至更加久呢!
“同叔,我...对不起,是我错!”
阿兵听出了郑钰侗言语中的指责,原本想要解释。
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,直接低头认错了。
认错还有机会。
拼死解释,只能惹人生厌。
毕竟郑家是一个超级大家族,阿锦出事,一定要有人背锅。
而这次,背锅的就是自己了。
“记住这次错误,将来不要犯了!”郑钰侗拿起了拐杖,说完猛地朝着阿兵的脑袋狠狠砸下去。
“砰!“
随着一声闷响,阿兵直接倒地不起,捂着脑袋在地上疯狂蠕动。
但却没有发出一句声音。
阿兵对眼前这个郑钰侗很是了解,如果自己喊出声音来,绝对会多挨一次。
“哼!”
郑钰侗砸了阿兵之后,看到他闷响不吭,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。
但却没有再次出手了,而是从他的身上跨过去。
既然徐浩然对阿锦出手了,搞不好可能会对自己出手,还是先出去躲一躲吧!
至于要不要还回去?
郑钰侗觉得这不是他现在要思考的事情。
毕竟钱输光了,人也没有了,还打个屁的战争啊!
随着郑钰侗离开别墅,阿兵也被他的属下们送进了医院了。
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,阿兵脑袋有些眩晕的等待着医生的诊断。
“郑生,你的脑袋没有脑震荡,包扎好回去休息就可以了!”
“多谢你,医生!”
当阿兵离开医院,刚坐上车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啪!”
想要拉开车门离开时,手上顿时哎了一下,疼痛让他迅速收回了手掌,目光死死的盯着副驾驶上的男人。
“郑兵先生,我大佬让我问候你全家!”乌蝇坐在车上,面带笑容的看着阿兵,刚才也是他出手阻止的。
“你是谁,为什么在我车上!”郑兵心中很是戒备。
“我是谁,你应该很清楚啊!”乌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丝毫没有一点凶狠的气势。
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呢!
“我不认识你,而且为什么在我车上!”郑兵确实不认识乌蝇,但却有些忌惮车内的两个人,没有直接朝着要报警什么的。
毕竟自己脑袋开花了,可不想再哎几下。
乌蝇看到郑兵是真的不认识他,顿时收敛了笑容。
“我叫乌蝇,你的兄弟阿锦出一百万请了杀手托尔,要搞定我!”
“啊...这不关我的事情啊,阿锦也死了!”郑兵一听,顿时被吓了一大跳,整个人都有些颤抖,脸色发白的解释。
阿锦为什么会出事,其实郑兵也在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