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不用冒险。
不用像鬼鲛七那样,拿着命去拼。
要知道,他跟在大D身边已经十年了。
但拿到的钱还不到二十万呢!
大D的头马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,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日子过得很紧巴。
徐浩然挂掉了电话,目光从漆黑的海面上移到了前面的一群老家伙身上。
游艇会在湾仔,是一个游艇码头。
这里停泊着几百辆各式各样的游艇。
易守难攻。
黄启发看到徐浩然在游艇会前面,也只能让人守住了码头停车场,没有干涉他们的谈判。
当然,如果发生什么事情,还是会第一时间通知PTU的指挥官,让她带人进去。
“邓伯,那么晚了,全都不睡觉啊!”
“我是睡不着才来这里喝酒的,要不来点!”
徐浩然坐在椅子上,一脸平和的看着眼前的邓伯和串爆等人。
那淡然的气场,谁也不相信的他在一个多小时前曾经在生死危机上爬滚。
“阿然,你找我们过来...”
邓伯的话还没说完,徐浩然立刻开口打断。
“邓伯,别误会,不是我找你们,而是你们阻止我,为了避免给差人找借口把你们全带进去,我才通知你转移地方的!”
徐浩然可不想被邓伯抓住口尾!
谈判这种东西,谁先发起,代表谁先认怂。
徐浩然是不可能对林怀乐认怂的。
“阿然,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意,也知道你对社团很是照顾!”
“这事情能不能谈?”
邓伯故意吹捧徐浩然,目的是想让他看在和联胜的面子上。
别搞出那大的声势。
家丑嘛,关上门就可以处理了!
“邓伯,如果是串爆说这话,我立刻把桌子掀了,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!”
串爆站在邓伯身边,听到徐浩然这话,顿时猛地点头同意。
“你去那里站着!”邓伯有些不爽的瞪了一眼串爆,然后把他赶走了。
“邓伯,你让串爆走干什么,我还想问他点事情呢!”
徐浩然站起来,戏谑的目光盯着串爆,一步一步的走过去,然后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阿然,我信你了,怎么还打我?“
串爆自从当上了叔父后,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被打脸了。
此刻,串爆心里有些慌张的看着徐浩然,生怕会被当场打死。
要知道,在场的每一个人,哪怕是一只路过老鼠都知道徐浩然现在很生气。
生气就要发泄啊,那会找谁呢?
深知苟道的串爆,自然不想当出头鸟了。
但现在无端端的被徐浩然打了一巴掌,不管怎么样还是得问个清楚的。
“串爆,你信我,我当然很开心了!“
殊不知,这句开始让串爆直接哆嗦了一下。
“天啊,徐浩然说他现在很开心,谁信啊,你这年轻人坏得很,我信你个鬼啊!”
串爆心里乱成一团,颤抖着后退了几步,牙齿有些打架说:“阿然,别开玩笑了,我一把年纪了!”
“串爆,你说话一向很大声的,现在又跳出来,我怎么会把你忘记呢!”
“阿然,我不懂你的意思,有什么直接说!”
“串爆,鱼头标你是曾经的头马,飞机又是鱼头标的头马,鲤鱼门是你的地头!”
“这个扑街朝着我脑袋和心脏开了十几枪,现在我的兄弟阿华还躺在医院你,我要是不把飞机刮出来!”
“你和鱼头标就给阿华作伴!”
串爆听到后面,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。
徐浩然杀气腾腾的样子实在是比阎罗王还要恐怖。
“叼,阿然,你别污蔑我,飞机这个打靶仔关我叉事啊,大家都知道,他是林怀乐的契仔,自从过档之后就没有再和我这支旗有瓜葛了”
“飞机是林怀乐的人,不要搞错啊!”
串爆边吼边退,一直退到了栏杆边上才停下来。